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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外傳1-7

2023-12-25
只見邪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肉棒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儀清的陰戶緊緊吸住,儀清體內的陰精如潮水般被邪尊的肉棒吸入體內後便暈了過去。邪尊起身朝儀琳走去,六個手下目睹這場活色生香交合後,每個人的胯下肉棒早已又熱又硬,只待邪尊一聲令下就要對恆山派諸位年輕貌美的尼姑進行無情的凌辱……

話說令狐沖自從與盈盈成親後,兩人游遍天下名山大川,偶而遇見江湖上不平之事也是暗中行俠仗義,從不留下姓名,日子倒也過的逍遙自在。

今日正逢中秋佳節,兩人泛舟於太湖上賞月撫琴弄簫,一曲笑傲江湖奏罷,面對眼前良辰美景,令狐沖有感而發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盈盈見令狐沖神情落寞,心下覺的奇怪問道:「沖哥你有什麼心事嗎?」

「沒什麼!我不過想起了小師妹以而已。」

「岳姑娘已經過世了那麼久,你就不要再難過了。」

「我只是覺的有負小師妹臨終所托,沒能好好照顧林師弟。」

「林平之向來心胸狹隘,他未必會領你的情,現在他雙目失明武功盡失,安置在梅莊的地牢內,既不能害人也不會為人所害,你大可放心。」

「可是把林師弟拘禁在那種地方,我的內心總覺的不安。」

盈盈沉吟了一會兒:「要不這樣吧!反正太湖離杭州不過几天路程,我們便順道去看看林平之,要是他真能徹底悔悟的話,我們就放他離開地牢,你看如何?」

令狐沖感激地握住嬌妻的雙手:「盈盈你真是太體貼我了!我真不知道要如何來報答你。」

盈盈俏皮的說:「我不要你怎麼報答我,只要你以後不要欺負人家就好了。」

令狐沖摟住了她的細腰,在她的耳朵旁輕聲的道:「為夫又是如何來欺負你啊!」

「你現在便是欺負我了!」

令狐沖笑道:「這樣才算是真正欺負你。」

令狐沖的雙手開始不規矩在她的身上撫摸,只見盈盈半推半就,不一會兒便已全身酥軟躺在自己丈夫的懷中,令狐沖將她的衣衫逐件褪去,只留下一件紅肚兜在身上。月光下更顯得盈盈的皮膚白嫩光滑,隱藏在肚兜下如尖筍般誘人的雙峰,正隨著她的喘氣聲起伏不定,令狐沖終於將她身上最後的衣物除去,只見一具誘人的胴體呈現在眼前。

令狐沖不禁贊嘆,盈盈跟自己成親已多年以來,非但身材絲毫未變,更增添了一股少婦成熟的風韻。令狐沖再也忍不住了,迅速地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光,只見胯下的肉棒早已硬挺,由於游艇上空間有限,令狐沖將盈盈的雙腿拉開靠在自己的雙肩上,雙手按住她的雙乳肉棒對准她的陰戶,准備大干一番。

只見令狐沖的雙手如撫琴般在盈盈的雙乳上又搓又揉,不一會兒盈盈的陰戶淫水不斷汨出,令狐沖把肉棒頂在陰戶口,來回地磨擦盈盈的陰唇,在這雙重的刺激下盈盈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最後終於雙手抱緊了自己的丈夫。

「沖哥!快……一……點,我……我……快受不了……了。」

「快一點什麼啊!」

「快……快干我!妹子的小穴癢的快受不了。」

令狐沖聞言深呼吸將真力貫注在腹部,用力往前一頂,將肉棒送入盈盈陰穴內深處,令狐沖開始以九淺一深的戰法抽插,只見盈盈的浪叫聲響徹了湖面上。

「哎呀……啊……哼哼……天吶……快……快活死了……嗯……」

「好哥哥……親哥哥……妹子要上天了。」

「大雞巴哥哥……妹子快要被你干死了……啊……哼哼……」

「好哥哥……啊……哼哼……妹子快丟了。」

忽然令沖狐覺的一陣酥麻,一股陽精從體內射入盈盈體內,兩人同時癱了下來。

令狐沖吻了一下身旁的嬌妻,笑著說:「我今天的表現你還滿意吧。」

盈盈羞的滿臉通紅說:「死相!就沒有半句正經話,光會欺負人家。」

兩人將衣衫穿回,上岸回到客棧稍作休息後,翌日兩人便朝杭州西湖梅莊而去。

 

杭州西湖梅莊,風景秀麗怡人,林平之被囚之所正位於湖心下的地牢中雖然被囚禁在此已經三年,林平之對令狐沖夫婦的怨恨卻絲毫未減,反而與日俱增。

林平之想到自己雙目失明武功盡廢,縱使自己能離開這里,也沒有能力向令狐沖報仇,想到此處不禁悲從中來,最後的一絲求生的念頭也化為烏有,心想不如自行了斷,免得在世上多受折磨。

林平之心想地牢之中既無刀刃也無繩索,若要尋死的話,唯有撞壁自盡一途於是林平之選定了一面土牆,狠狠地往牆上撞去。只聽見轟隆一聲,林平之頭部一陣昏眩便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林平之慢慢醒了過來,頭部仍感到疼痛,伸手一摸卻不見傷口,心中不禁納悶是什麼一回事,他朝那面土牆摸索而去,發現土牆已被自己撞破一個小洞,伸手一摸發現小洞內似乎有什麼東西。

他用力將小洞旁的泥土撥開,取出一塊兩尺長半尺寬的木板及一顆圓滑的珠子他將木牌上沉積的塵土拭去,伸手一摸發現上頭有刻字。

「吾乃日月神教創始者天邪至尊,自余出道後縱橫寰宇所向無敵,敗盡天下高手無數,江湖各門各派莫不敬畏,余不肖弟子為奪教主之位不惜用毒暗算,事後斷吾筋脈將吾囚禁於此,吾於此處悟出肉體重生之法,可惜壽元將盡是故無法修練,吾將畢生功力灌入此元神珠,與吾之畢生武學菁華藏於壁中,留待有緣後世之人得之天邪至尊坐化於此。」

林平之心想:「來這位前輩的遭遇與我頗有相似之處,既然木板上刻有肉體重生之法何不練看看。」

於是用心摸索木板上的字跡,終於摸到了「重生訣」這三個字。

「重生訣乃吾苦思二十年所得,凡肉體殘缺不齊,可藉重生訣及吾所留之元神珠達成肉體再造之目的,欲練重生訣者必先經曆先死後生的過程,進而達到脫胎換骨肉體重生……」

先死後生,脫胎換骨林平之心中不斷地默想這句話。忽然有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閃過他的腦中,林平之放聲狂笑:「令狐沖你等著吧!我會把你給我的屈辱十倍償還給你,哈……」

官道上兩匹快馬正奔馳著,落後那匹馬上的人向前呼喊:「沖哥!離杭州城不過十余里路,先找地方歇歇,用不著這麼趕」

令狐沖將馬的奔馳速度放慢了一點。

「盈盈不是我心急,只是想到林師弟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牢中過了三年,日子一定很苦,我也曾在那里待過,他的苦處我能夠體會。」

「就算你現在到了梅莊,也要看林平之是否有悔過之心才能還他自由。」

「我相信人性本善,林師弟只是遭逢慘變才會誤入岐途,況且他大仇早已得報,經過這几年我們之間的誤會應該早已煙消云散了。」

盈盈心中暗道:「就怕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卻沒有當面說出。

半天後兩人已到了西湖梅莊,令狐沖叩門叫人,只見負責照料梅莊的管家開了門:「這不是令狐公子跟夫人嗎?您倆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老管家!難不成你事先知道我們要來嗎?」

「可不,我用飛鴿傳書聯絡恆山及華山,要您倆火速前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需要用飛鴿傳書找我們。」

「倆位沒收到飛鴿傳書嗎?上面寫的很清楚。」

「我們是臨時決定到這里的,到底莊內發生什麼事。」

「這就難怪你們不知道林少爺已經死了的事情。」

令狐沖聞言後大驚,急忙追問:「老管家,請你說清楚到底是誰死了。」

管家回答:「就是囚禁在地牢的林平之少爺,兩天前不知因何原故暴斃在地牢內。」

令狐沖心中大為悲痛,一時說不出話來。

盈盈問道:「這是多久前的事?」

老管家回答:「三天前我就跟平常一樣送飯菜到地牢中給林少爺,那知道他并沒有理會我,我心想大概林少爺又在發脾氣了,也沒再多加注意。到了第二天我再到地牢中發現前一天的飯菜仍然原封未動,林少爺仍舊是沒有反應,我心想該不會是病了吧?於是我叫了几個下人把牢門打開,往林少爺額頭上一摸,竟然沒絲毫體溫。我急忙探他的鼻息,竟是斷氣已久了。」

說到此處老管家也是泣不成聲,令狐沖奔入內堂只見林平之身著素衣躺在棺木之內。

令狐沖撫摸著棺木難過地說:「林師弟!我對不起你,更辜負小師妹臨終所托,要是我能夠及早將你放出地牢,你也不會慘死了。」

盈盈在一旁安慰「沖哥發生這種事也非我們所願,我們正打算放他出來,誰知道他就死了,只能怪他沒有這個福份吧。」

「盈盈,是我們倆人將他囚禁於此,我們要對林師弟做些補償。」

「這話說的沒錯,沖哥你打算怎麼做呢?」

「林師弟生前還是愛著小師妹的,我打算將林師弟的靈柩葬在小師妹的墳旁。」

「這樣也好,他們生前不能成為真正的夫妻,死候能葬在一起也能含笑九泉了沖哥你暫且休息一下,其它的事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令狐沖進入內堂休息後,盈盈吩咐管家去雇輛馬車後便走到棺木前,盈盈心想怎會這麼巧,自己剛決定要放他出來便莫明奇妙地死了,莫非其中有詐。

盈盈探了尸體的脈博果然是脈息全無,隨後又從懷中取出一枚銀針,分別在尸體天靈及腰部刺入數寸如果是利用龜息功假死之人,也會因為這兩處受針刺而驚醒。可是林平之卻絲毫沒有反應,盈盈這時才真正確定林平之已死。稍後下人們將林平之的棺木抬入馬車中,令狐沖與盈盈倆人隨著馬車往埋葬岳靈珊的山谷。

五天後,令狐沖與盈盈終於來到埋葬岳靈珊的山谷,令狐沖將林平之埋葬後在岳靈珊的墓前跪拜,心中默念:「小師妹,大師兄對不起你,你臨終囑咐我要好好照顧林師弟,可是我并未盡到責任,反而連累他慘死,現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將他和你葬在一起,希望你與林師弟泉下有知,原諒大師兄的過錯吧!」

念及此處令狐沖已是熱淚滿眶,盈盈在一旁勸慰:「這一切都是天意,我們已經盡力了,你就不要再難過了。」

令狐沖擦乾眼淚站了起來滿懷愁緒地與盈盈離開了山谷。

三個月後,七道黑影直闖恆山見性峰無色庵,只見掌門儀清率領眾弟子抗敵,但是對方武功奇高,不到一刻間恆山派眾人皆已被擒,敵人之一有個胖和尚大笑:「早些束手就擒不就好了,你們這些娘們個個細皮嫩肉的,傷了你們灑家可是會心疼。」

儀清大怒:「野和尚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攻打我恆山派。」

來者之中一位手拿摺扇書生打扮之人笑嘻嘻地道:「這位師太用不著這麼生氣,小生來自我介紹一番,在下是玉面書生西門安,這位大和尚人稱歡喜佛接著西門安指向其他四人那位浪人打扮的是二刀流宮本太郎,道士裝扮的是玄冥上人,手拿巨斧的是戰狂仇千里,那位矮個子是血爪杜殺,至於那位戴面具的就是我們的主人邪尊,這樣夠明白了吧!」

儀清道:「恆山派跟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捉拿我等。」

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未動手也未開口的邪尊終於開口了:「嘿!嘿!誰叫你們跟令狐沖扯上關系,只要是跟令狐沖有關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

此時一向沉默的儀琳開口:「令狐師兄跟你有什麼仇,為何你這麼恨他。」

邪尊道:「原來是儀琳小師太,几年不見看來你長的越來越標致了。」

儀琳臉紅了一道:「你認識我?」

邪尊道:「像你這麼標致的姑娘,誰見了都不會忘記的。」

忽然一股強勁的內力將儀琳吸至邪尊懷里。

儀琳驚慌地道:「你想做什麼?」

邪尊哈哈大笑:「你當尼姑真是暴殄天物,今天我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味,以後你就不會再想當尼姑了。」

儀琳想用力掙脫,可惜受傷後全身乏力,邪尊粗暴地將儀琳的衣物撕開,只見儀琳那雪白的肉體暴露在眾人眼前。

歡喜佛道:「想不到這些小尼姑身材到是有模有樣,待會兒灑家非找几個來開開葷。」

西門安道:「放心吧!主人吃肉,我們還怕沒有湯喝嗎?」

正當邪尊要進一步凌辱儀琳之時,只見儀清大聲喝道:「慢著!」

邪尊停止了動作,儀清道:「我是掌門又是大師姐,你要玩就玩我吧!不要傷害我師妹。」

邪尊淫笑道:「真的要你作什麼都願意嗎?」

儀清咬著牙回答:「不錯!」

邪尊淫笑道:「那你先把自己的衣服脫光,然後爬到我的前面。」

恆山派眾人齊聲道:「大師姐,不要!」

可是儀清含著眼淚將自己的衣物拖掉,爬到邪尊前面。

此時儀琳心中一陣激動暈了過去,邪尊將她放在一旁,一雙眼睛釘著儀清的肉體發出贊嘆的眼光。原來儀清雖不若儀琳美貌,但身材卻是成熟許多。

邪尊將八九寸長的肉棒掏出要儀清含住,儀清迫於無奈只好吞入。

只見儀清淚流滿眶,邪尊拍著她的頭部道:「不錯!接著用你的舌頭用力的舔。」

儀清只好照做,只見邪尊道:「爽!真他媽的爽!你這小尼姑看來也是個小騷貨,看我來好好整治你。」

邪尊將儀清放在供桌前,讓儀清面對神像,自己卻從她的身後抱住她,左手在她雪白的雙乳上又捏又揉,右手卻直攻那神秘禁地。

儀清只覺得全身起了一陣騷癢的感覺,一方面希望盡快停止這種凌辱,另一方面卻又舍不得邪尊的雙手離開在極度的刺激下,情欲終於戰勝了理智,儀清如發狂般抱住了邪尊。

邪尊淫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騷貨,終於忍不住了吧!」

邪尊用隔山取火的姿勢,只聽見噗的一聲,巨大的肉棒已插入處女的禁地。

儀清痛的眼淚直流,急忙想掙扎開,可是那有這麼容易,邪尊開始展露他的本事,連續抽插五六百下,次次都插入陰戶的最深處。

儀清剛開始時還會覺的疼痛漸漸地隨著邪尊肉棒的抽插,讓她的心境也有所改變,慢慢地口中也發出了愉悅的淫聲,臀部也隨著肉棒抽插的動作來迎合。

「嗯……嗯哼……嗯嗯……好舒服……嗯……你用力頂吧……用力干我吧……」

「哎呀……啊……哼哼……天吶……快……快活死了……嗯……哼……唔……」

「嗯…哼……你插入得我好深……哼哼……好緊呀……嗯哼哼……」

「嗯……嗯哼……嗯嗯…我受不了了………啊……啊」

只見邪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肉棒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儀清的陰戶緊緊吸住,儀清體內的陰精如潮水般被邪尊的肉棒吸入體內後便暈了過去。邪尊起身朝儀琳走去,六個手下目睹這場活色生香交合後,每個人的胯下肉棒早已又熱又硬,只待邪尊一聲令下就要對恆山派諸位年輕貌美的尼姑進行無情的凌辱……

 

正當邪尊要對儀琳進一步動作時,恆山派二弟子儀光忿道:「你怎能不守信用。」

邪尊道:「我如何不守信用。」

儀光道:「不是說好了大師姐讓你玩弄後,就放過儀琳師妹嗎?」

邪尊冷笑:「我何時答應放過儀琳,這只不過是儀清這騷貨一廂情願而已。」

儀光忿怒的直想殺掉眼前的男人,邪尊淫笑道:「別說我不會放過儀琳,就算是你們我也不會放過,待我好好整治儀琳這丫頭後,再讓你們嘗嘗我的厲害。」

「玉面書生」西門安向邪尊道:「啟稟主人,屬下們看過主人大發神威後,實在心癢難耐,懇請主人賞賜几個恆山弟子供屬下們一泄心頭之欲。」

邪尊道:「也罷!除了恆山派七大弟子外,其他弟子就全讓你們享用。」

六名手下大喜齊道:「謝主人恩賜!」

邪尊另辟一間密室將儀清,儀光,儀真,儀琳,儀明,鄭萼及秦絹關在其中,其他人便任由其手下瓜分。密室中儀清仍舊未醒,除了儀琳之外,其他人的要穴皆被封住動彈不得。

邪尊正一步步走向儀琳,此時儀琳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邪尊扯爛,僅能用碎布來遮掩,邪尊淫笑道:「你還是乖乖就范吧!剛才你的大師姐不也極力反抗,到最後還不是被我搞的欲仙欲死。」

儀琳流著眼淚道:「你這個淫賊壞了大師姐的清白,我恨不得把你碎尸萬段。」

邪尊冷笑道:「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會乖乖就范。」

邪尊將儀琳身上最後的遮掩物奪走,儀琳極力反抗,邪尊一拳擊向儀琳的腹部,儀琳痛的彎下腰流出眼淚。

邪尊冷笑道:「賤女人!這就是你反抗我的下場。」

邪尊將胯下的肉棒掏出,邪尊淫笑道:「乖乖地把大爺的寶貝弄的舒服,省的受皮肉之苦。」

儀琳搖著頭不答應,邪尊一巴掌打在她的臉頰上,霎時儀琳覺得頭昏眼花差點暈倒,邪尊又打了她兩巴掌,儀琳最後忍不住痛,終於點頭答應了。

邪尊輕撫著儀琳紅腫的雙頰柔聲道:「這樣才乖早些聽話,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嗎!」

儀琳白嫩的小手將邪尊的肉棒捧在手里輕輕地搓揉。

邪尊淫笑道:「看來你給它的鼓勵并不夠,用你的嘴唇好好親親它。」

儀琳依言兩片櫻唇輕吻著邪尊的肉棒,只見邪尊的肉棒漸漸硬挺。邪尊將肉棒放入儀琳的小嘴中,直把儀琳弄的喘不過氣來。

邪尊淫笑道:「看來你們恆山派含笛吹簫的功夫有獨到之處,比之青樓名妓,絲毫不遜色,真是爽啊!」

邪尊將儀琳平放在桌上,邪尊淫笑道:「現在讓老子來好好服伺你。」

邪尊將儀琳的雙腿分開,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出現在眼前,邪尊的舌頭有如靈蛇一般輕輕地伸入那處女地,品嘗處女獨特的滋味。

儀琳躺在桌上只覺得羞不可抑,最寶貴的地方如今正被一條又溼又軟的東西侵襲著,這種感覺跟平時沐浴時,自己觸摸的感覺完全不同,彷佛是全身飄在云端一樣。忽然這種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熾熱肉棒頂在自己的陰戶門口。

只見邪尊淫笑道:「你們看清楚我是如何奪走儀琳的處子之身,因為再過不久我也會對你們做同樣的事,哈……」

這次邪尊不再像對付儀清一樣釆取快攻的手段,他要慢慢品嘗眼前這位恆山派第一美女。

邪尊將肉棒一寸寸地插入,待儀琳感到處女撕裂的痛苦時,卻又將肉棒輕輕拔出,往復几次後儀琳只覺得一陣騷癢由陰戶傳遍全身直到心坎里,偏偏邪尊又有意要逗她,肉棒只在陰戶口來回摩擦卻不深入,直把儀琳逗個心癢難熬,終於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由儀琳口中傳出。

邪尊大笑道:「怎麼樣,舒不舒服啊?」

儀琳臉泛紅暈嬌喘連連地道:「求你……拜托……」聲音到最後已是細不可聞。

邪尊淫笑道:「求我什麼?要想求我就大聲點。」

儀琳一咬牙終於拋棄自尊地說:「我……我……我受不了了,我求你快點干我。」

此話一出儀琳流下了兩行眼淚。

邪尊淫笑道:「你最終還是成為我的奴隸,小寶貝,我現在就成全你。」

邪尊將儀琳抱起橫跨在自己的腰上,用力往上一頂只聽見儀琳慘叫一聲,處女的禁地終於被突破,邪尊一連換了几個姿勢,直教儀琳高潮不斷。

「小寶貝,小淫婦,老子干的你爽不爽?」

「嗯……啊……啊……啊」

「怎麼?爽的答不出來了,看老子的大雞巴干死你這個騷貨。」

「啊……嗯……快……再用力一點……嗯……哼……」

「快回答!你這個婊子,不然老子不干你。」

「嗯……我……我是淫婦……啊……我要親哥哥的大雞巴來操我。」

「啊……用力……再用力……大雞巴哥哥要干死小淫婦了。」

儀琳向來是同門師姐妹中公認的聖女,如今卻像是一頭發情的母狗被野獸般的男人玩弄著。看著她放浪的形態,剩下五個未被邪尊奸淫的同門不禁暗自擔心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在邪尊狂烈的奸淫下,儀琳體內的陰精終於忍不住要泄出了。

「嗯……啊……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妹子要升天了……啊……啊」

只見邪尊故技重施,將體內真氣運行至肉棒上,將儀琳的陰精全吸入自身體內儀琳再也支持不住,全身力氣全失,如爛泥般癱了下來。

再下來的數天內,邪尊跟六位手下瘋狂地奸淫恆山派所有弟子,把一個佛門聖地變成淫窟,有些弟子不堪受辱憤而自盡,更有些弟子受了刺激便成神志不清,邪尊更把恆山派的匾額改成天邪教,余下的恆山弟子看著師門遭人污衊,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

密室內恆山七大弟子均被囚禁於此,每個人均被邪尊奸辱,皆成為邪尊的禁臠。

年紀最小的秦絹道:「大師姐,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要想出辦法來對付這些禽獸。」

儀清嘆道:「有什麼辦法呢?我們現在功力全失,就算功力尚在也打不過這群畜生。」

儀光道:「我們可以向外求救?」

儀清道:「要找誰求救?這群畜生武功之高,江湖上能與他們較勁的祗怕不多。」

一向沉默的儀明道:「看來只有令狐師兄才能制服他們。」

儀琳點頭道:「不錯!只要能找人下山聯絡山下的田伯光必能找來令狐師兄。」

秦絹道:「可是要找誰下山聯絡田伯光呢?」

一向機智過人的儀真道:「有了!替我們送飯的儀織。」

儀清點頭道:「不錯!也只有儀織才有機會能跟我們見面傳達訊息。」

眾人決定後就等儀織前來。

深夜,一道黑影從見性峰頂朝山下直奔而去,在越奔越遠漸漸地身影消失在月色下。另一道身影緩緩地走出,在月光下可看的出是邪尊,只見他的嘴角泛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半個月後,三匹快馬朝恆山奔來,馬上的乘者乃是令狐沖夫婦及昔日的獨行大盜出家後法號不可不戒的田伯光,行至恆山山腳。

「田兄,以後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你不用上見性峰了。」

「令狐兄,多個人多一份力量,我怕你難以敵眾。」

「要是我真的失手被擒的話,田兄跟我上去祗怕會連累田兄。」

「盈盈,聽田兄所言對方皆是高手,你還是不要跟我上去。」

盈盈握住令狐沖的雙手道:「沖哥,打從我們成親那天起,我就決定那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要跟你在一起,今天就算前面是刀山劍海,我也絕不會退縮。」

令狐沖道:「好!令狐沖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今天就算是龍潭虎穴,我們也要闖一闖。」

令狐沖向田伯光道:「田兄,要是三日後我還沒有下山,就是我們出事了,麻煩到少林方證大師及武當沖虛道長求救,請兩位前備來解救恆山之危。」

與田伯光分手後令狐沖夫婦朝見性峰頂前進,來到無色庵前只見恆山派匾額被換成天邪教,令狐沖怒由心生怒喝:「何方鼠備膽敢污衊佛門淨地。」

只見庵門緩緩打開,一名手持摺扇的書生向前迎道:「倆位可是令狐公子及令狐夫人,敝主人早已久候多時,請倆位入內一敘吧。」

倆人走入大殿內,只見一身穿袍錦袍臉帶面具之人,令狐沖沉住氣道:「想必閣下就是邪尊吧!」

只見邪尊淡然笑道:「看來田伯光倒是說的很清楚。」

令狐沖與盈盈心中大驚,邪尊道:「用不著驚訝,儀織是我故意放她下山通風報信的。」

令狐沖問道:「什麼理由呢?」

邪尊道:「若不這樣令狐公子夫婦又怎會大駕光臨呢?」

令狐沖道:「現在我來了,可以釋放所有恆山派弟子吧。」

邪尊狂笑道:「要我放人簡單,拿出本事來吧。」

只見「二刀流」宮本太郎,歡喜佛,「戰狂」仇千里及「血爪」杜殺將令狐沖夫婦圍住……

 

無色庵內令狐沖夫婦被四大高手圍住,只見邪尊狂笑道:「要跟我交手,祗怕你還不夠資格,先將我的手下擊敗再說。」

令狐沖眼見對方俱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唯恐盈盈在交手中令自己分心,於是向盈盈道:「盈盈,你在一旁幫我掠陣。」

盈盈深知自己的武功比不上眼前諸敵人,直好向令狐沖道:「沖哥你自己要小心。」

令狐沖點了點頭,盈盈退在一旁。

二刀流宮本太郎早已等的不耐煩,大聲喝道:「八格野鹿!廢話那麼多,受死吧。」

手中雙刀幻化出刀幕朝令狐沖襲來,令狐沖心中暗驚這東瀛浪人好快的刀法,比起田伯光更勝一籌,令狐沖側身避過腰中佩劍業已出鞘,只見刀劍相交之聲不絕於耳。

宮本太郎「百鬼斬」刀法雖快終究有破綻,百招過後令狐沖趁著宮本太郎換招之際,一劍刺進空隙,宮本手臂掛彩了,歡喜佛大喝:「大夥并肩子上啊。」

歡喜佛手持「金剛杖」,仇千里的「天雷斧」及杜殺的「勾魂鐵爪」向令狐沖擊來,而西門安跟玄冥上人仍是神色自然無任何動作,仇千里一招「開天辟地」由上擊下,令狐沖長劍一揮擋住了這一斧,令狐沖覺的虎口被震的發麻,手中長劍差點離手。

此時歡喜佛的「瘋魔杖法」又從側方襲來,令狐沖祗得向後一躍退開,杜殺的勾魂爪以地堂身法直襲令狐沖的腿部,在四大高手圍攻之下,令狐沖顯的有些手忙腳亂,祗得全力守住全身,再無余力攻擊敵人。

此時身在戰圈外的盈盈也看出丈夫的形勢危急,但礙於自己功力不高無法加入戰圈盈盈心中忽然想到「擒賊先擒王」,只要脅持住邪尊不怕他的手下不停止攻擊,想到此處盈盈取出袖中短劍朝邪尊撲去,奇怪的是西門安與玄冥上人并未出手阻攔,任由她襲擊邪尊。

邪尊笑道:「令狐夫人,你也想和本座玩玩嗎?」

盈盈并不答話,手中短劍如疾電般刺向邪尊,邪尊狂笑道:「看來你是想替令狐沖解危是嗎?好!我給你一個機會,五十招之內你若能逼使本座出手的話,我就下令叫他們停手,五十招過後……嘿!嘿!本座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盈盈聽得此言,更加快身形向邪尊攻去,可是邪尊如同鬼魅一般,無論盈盈身法有多快,兩人之間始終相差三尺。眼見五十招將近,邪尊卻依然沒有出手的念頭,盈盈心中一動施展輕功一躍三丈高,此時盈盈取出懷內數十枚銀針朝邪尊射去,只見邪尊周圍五丈內皆被銀針籠罩著,只見邪尊也不閃躲,射向他的銀針在他周圍一尺處便自行掉落,盈盈心中大駭。

邪尊笑道:「令狐夫人,五十招已過,本座要出手了,你可要當心啊。」

只見邪尊身形一動,已經從五丈處移至盈盈身前,盈盈心中大驚,急忙想往後躍離此時盈盈只覺的全身一麻,身上要穴已被邪尊點中動彈不得。邪尊抱起盈盈坐在榻上,盈盈此時覺的又羞又怒,自己的身子除了丈夫以外沒有其他男人碰過,如今自己躺在別的男人懷里,以後要怎麼做人,想到此處眼淚忍不住就流下來。

只見邪尊輕吻著她的臉蛋淫笑道:「小寶貝,不要哭了!本座會好好疼你的。」

盈盈不甘受辱一咬牙想要咬舌自盡,可是邪尊的動作更快,已捏住她的牙關。

邪尊冷笑道:「想咬舌自盡,那有這麼容易的事,如果你不想令狐沖慘死的話,最好乖乖聽我的話。」

盈盈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只好打消自盡的念頭。

戰圈內令狐沖獨戰四大高手已過了一個時辰,畢竟令狐沖內力較為深厚,四大高手已有內力不繼的現象,此時令狐沖眼見愛妻被擒受辱,心中怒不可抑,長嘯一聲從戰圈中躍出一劍刺向邪尊,只見兩道陽剛及陰寒的氣勁自前方左右襲來,令狐沖棄劍運起易筋經內力抗衡,只見四掌相交三條人影分開,各自調勻內息。

只見西門安笑道:「令狐公子,在下的烈陽手與上人的玄冥神掌還過的去吧?」

令狐沖心中駭異這些邪魔外道竟然會使用這些失傳數百年的武林絕學,看來今日不除盡這些邪魔,將來必會危害武林正道,心下決定使出多年不用的武功「吸星大法」。只見三人四掌再次力拼,只見雙方的周圍氣勁澎湃,任何人也無法靠近,烈陽手與玄冥神掌的內力逐漸被吸星大法所吸收一刻過後三人額頭均是汗如雨下。此時西門安與玄冥上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各自伸出剩余的一掌合并,令狐沖只覺得對方的掌上內力忽然有如洪水般洶涌而來,體內剛吸納的內力此時也產生異變,急速的向外流出,令狐沖大驚忽然心口一痛,已被兩人的掌力擊飛六丈外。

令狐沖身受重創倒地,勉強想要起身,甫一站定胸口熱血再也抑制不住,從口而出。

只見邪尊狂笑道:「令狐沖枉你聰明一世,豈不知水火不容道理,烈陽手與玄冥神掌本是相克,兩人合擊卻是威力倍增,但一個人體內若是同時擁有這兩種內力,便會相互排斥破體而出,內力差一點的人會筋骨俱碎,而你卻只受重傷,足見你的內力可算的上是深厚無比,今日敗在我的手下,應該死而無怨,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因為你對我來說還有很大的用處,哈……」

聽到此處,令狐沖再也支持不住昏了過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令狐沖終於蘇醒,醒後只覺得胸口疼痛無比,急忙潛運內力療傷,真氣運行數周天後疼痛稍減,令狐沖才藉著微弱的燈光看清楚周圍環境原來是身在一處地牢中,地牢內似乎還有其他人被囚禁,令狐沖向前摸索,忽然一團柔軟的肉體依偎在他身旁,令狐沖驚道:「是誰?是盈盈嗎?」

只聽得來人嬌喘連連,陣陣銷魂蝕骨的夢囈聲傳入令狐沖的耳中。

「嗯……啊……我好熱……抱我……快……抱我……啊」

令狐沖脫口而出:「儀琳師妹。」

原來這間地牢內除了令狐沖之外,恆山派七大弟子亦被囚禁在此,她們多日來經過邪尊狂烈地奸淫後本性早已迷失,每個人都成了蕩婦淫娃,對於性愛的需求更勝常人。

令狐沖身陷其中倍覺難堪,只見七具赤裸妖艷的肉體如蛇般纏住了他她們身上傳來一股異常的香味,使他聞過後心中覺的神智恍惚心猿意馬。令狐沖急忙運起易筋經內的定神之法,奈何身受重傷後內力不繼,定力已大為減弱,加上周圍的淫聲媚語,已使得令狐沖的定力將近崩潰。

令狐沖終於抵擋不住誘惑,大喝一聲,把儀琳抱入懷中,貪婪地吸吻著雪白的乳房,而儀清正跪下來輕吻令狐沖的肉棒,其他人也各盡其能以得到肉體最大的愉悅,地牢內充滿了淫欲的氣氛。

地牢外邪尊正與手下欣賞這幕活色生香好戲,邪尊笑道:「歡喜佛你的奇淫合歡散果真是妙用無窮,連令狐沖這等自命正人君子的人,也變成禽獸不如。」

歡喜佛笑道:「多謝主人的稱贊!只是屬下不明白這樣做對我們有何用處。」

邪尊道:「令狐沖內力深厚就如同寶庫一般,如果我能奪取他的功力,我的修為必定能更上一層,但是令狐沖練有吸星大法,想要強硬奪取他的內力是不太可能,反而自身內力會被他吸走,今天我調教這七名女子,在和我交合當中我已經把釆陽補陰之法灌輸到她們體內,現在令狐沖每跟她們交合一次,內力便會被她們吸去一分,不用半個月令狐沖便會內力全失,我再從這些女人身上吸取令狐沖的功力到時候再殺他也不遲。」

眾部下齊聲贊道:「主人果然神機妙算。」

邪尊命令手下離開後獨自進入密室,這間密室原先是用來囚禁恆山派七大弟子的地方,同時隔壁就是地牢,牆上有面特制的「魔鏡」啟動開關後便可以將地牢內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盈盈此刻正躺在榻上熟睡著,邪尊坐在榻上仔細端視著這幅美人春睡圖,邪尊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在盈盈的臉蛋上撫摸,一面贊嘆道:「真是天生的尤物,几年不見真是越來越艷麗,這麼美妙的女人讓令狐沖獨享,真是可惜我一定要好好地來品嘗。」

正當邪尊要進一步動作時,盈盈忽然驚醒揮出一掌擊向邪尊,只見邪尊將盈盈的手握住,盈盈用力想掙脫。

邪尊笑著道:「我是該叫你令狐夫人好呢?還是要叫你大師嫂呢?」

盈盈停止掙扎,臉上出現驚恐的表情。

「你……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一個從地獄回來的人。」

只見邪尊將臉上的面具摘下,露出一張盈盈熟悉的面孔。

「林平之!」盈盈失聲道出這個令她覺的不可思議的名字。

林平之笑道:「不錯!是我,令狐夫人別來無恙吧?」

「不可能!林平之的尸體是我親手埋葬的,再說林平之雙眼已瞎武功盡廢并且已經自宮絕對不像你一樣。」

「哈!哈!說到這點我就該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把我囚禁在梅莊的地牢內,我又怎能得到日月神教創始者天邪至尊的武功密笈及重生之法,讓我能夠死而後生,肉體再造呢?」

盈盈現在才明白當日林平之的死亡只不過是他練功的一個階段而已。

林平之不懷好意地笑道:「我重生之後第一個想要報答的自然是貴夫婦,令狐夫人你想要我如何來報答你呢?」

盈盈給他的眼光看的心里直發毛,勉強回答:「沖哥呢?我想要見他。」

林平之笑道:「大師兄就在隔壁享受我的招待,不過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見他比較好。」

盈盈道:「為什麼?」

林平之道:「因為見過之後你一定會後悔。」

盈盈心中起疑:「不管如何我一定要見他。」

「好!希望你不會後悔。」

林平之把盈盈帶到魔鏡前啟動了開關,一副不堪入目的情景呈現在盈盈的眼中。只見令狐沖正把恆山派年紀較小的秦絹抱起,而令狐沖的肉棒正在她的陰戶抽插而經由銅制的小管傳來一陣陣淫靡的交合聲。

「嗯……啊……師兄再……再用力……嗯……哼」

「師妹……你的小穴好緊……不虧是剛開苞不久的……」

「啊……啊……師妹愛死師兄的大雞巴了……用力操死我吧……嗯」

「喔……好爽……爽死了……師妹你的浪穴快把雞巴夾斷了……喔」

盈盈眼見令狐沖與秦絹交歡的情景,不由得悲從心生,眼淚再也忍不住留下來。此時林平之卻乘機靠近,柔聲地對盈盈說:「令狐沖真是太不應該了,怎麼可以這樣對你,你不要哭了,這種負心人不值的為他流淚。」

盈盈只覺的林平之的言語有一股無形的磁力,使的自己不再討厭他。林平之從背後抱住盈盈,兩支手隔著衣物撫摸著盈盈丰滿的胸部,在她耳邊輕聲細語道:「看你的肉體是多麼的寂寞,如同將要枯萎的鮮花需要雨水的滋潤,令狐沖不懂的愛惜你,還跟別的女人亂搞,你不能讓自己凋零下去,你寂寞的肉體需要男人來安慰,就讓我來安慰你吧!」

林平之親吻著盈盈的頸部,盈盈覺的好累,祗想閉起眼睛享受愛撫的感覺。

林平之將盈盈抱至榻上,輕輕地為她解去衣裳,最後盈盈只剩褻褲及紅肚兜留在身上。

林平之看著這個美艷絕倫的婦人,不禁贊嘆有加迅速將全身衣物脫光,露出一副重生後健碩的體格。

林平之親吻著盈盈的櫻純,舌頭如靈蛇般鑽入盈盈的口中,在她的嘴內肆意游移一陣後,林平之要展開最後攻勢,伸手將盈盈身上的肚兜及褻褲除去,盈盈霎時覺的羞不可抑,林平之的手指順著她的背部游移而下到了那女性禁地。

只見林平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撥弄著花蕾,只見盈盈開始有了反應,林平之拔出雙指在盈盈的耳旁道:「看看你多麼需要男人,你這個小蕩婦。」

林平之雙手輕揉那丰滿的雙乳,對著盈盈淡紅色的乳蕾,林平之又吸又咬帶給盈盈莫大的刺激,只見盈盈醉人的淫聲散布在密室中。林平之將身體倒轉過來,自己面對盈盈的嫩穴,而盈盈正面對自己的肉棒,林平之輕舔那充滿蜜汁的花蕾,而盈盈正張開櫻純含住那肉棒,舌頭輕舔著肉棒最敏感的地方。

「小淫婦,你覺的舒服嗎?」

「大雞巴哥哥,妹子的浪穴又熱又癢,快受不了了。」

「讓大雞巴幫你的騷穴來止癢吧!」

林平之將盈盈放正,將她的臀部墊高,巨大的肉棒對准那陰戶直入而進:「小寶貝,想不到你成親這麼多年,騷穴仍然這麼緊,看來令狐沖真是暴殄天物今天讓我來喂飽你。」

「干吧!用力干吧!干死妹子的浪穴吧!」

林平之奸淫盈盈時,心中有莫名的快感,多年來在地牢的怨氣至今才稍得舒發。

「嗯……啊……好棒……大雞巴快干死妹子了……嗯……哼」「小賤人!快說令狐沖跟我誰干你比較爽。」

「哼……當然是你干我比較爽……啊……不要停……再用力……啊」

「啊……小淫婦要讓大雞巴……天天干……嗯……干死我了……」

「哼……親哥哥……嗯……妹子要爽死了……啊……要丟了……啊……」

只見盈盈嬌軀抖動,一股陰精直噴而出,林平之照單全收盡數吸入體內。

一場激情過後,林平之穿好衣衫對著尚在熟睡的盈盈冷笑道:「笨女人,已經中了我的迷情大法還不知道,我會讓你變成武林中最淫蕩的女人,讓你千人騎,萬人干,哈……」

林平之狂笑聲在密室中不斷地回響……

 

田伯光在山下等不到令狐沖夫婦的訊息,心知兩人一定發生意外於是快馬前往少林及武當求救。

十日後,少林方生大師,武當清虛道長,五毒教主藍鳳凰,不戒大師,桃谷六仙及田伯光等人進攻恆山見性峰,無色庵前林平之六名手下正與眾人展開一場大戰,只見林平之神閑氣定絲毫未見任何驚惶之色,藍鳳凰見敵方人手皆聚集在此,於是悄悄地脫離戰圈潛入庵中解救令狐沖夫婦。

地牢內令狐沖十几日來,因身中奇淫合歡散的淫毒與儀琳等人瘋狂地交合,內力已流失剩下不到一成,整個人也已經奄奄一息。

藍鳳凰尋至地牢,只見令狐沖全身赤裸躺在地上,而盈盈卻不見人影,藍鳳凰眼見恆山眾弟子皆已神志不清,在遍尋盈盈不獲的情況下,只好先扶著令狐沖離開地牢。

無色庵前林平之六名手下久戰之後已漸露敗象,此時林平之喝道:「全都給我退下。」

六名手下急忙抽身離開戰圈,只見方生大師道:「阿彌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林施主還是及早將眾人釋放,老納及眾人會對你們網開一面。」

林平之狂笑道:「憑你們還不是我的對手,今日就讓你們瞧瞧什麼才是天下無敵的武學。」

林平之將身上的佩劍射入地中,忽然眾人覺得有股詭異的氣勁將他們籠罩住,只見插在地上佩劍忽然彈起如疾電般向眾人刺來,武當清虛道長眼明手快,一招圓轉如意將劍勢卸盡,但飛劍似有生命般再次襲擊眾人。

方生大驚道:「大家當心這是御劍飛行。」

眾人聽後莫不震驚,傳說中劍仙才會使用的絕學如今日卻出現在林平之的手中。

林平之狂笑:「不錯!正是御劍飛行,你們識相點向我稱臣,還可以免去一死。」

不戒和尚大怒一拳擊向林平之,只見寒光一閃飛劍刺穿不戒和尚胸口,田伯光大驚急忙抱住不戒,只見鮮血不斷自胸口涌出。

不戒氣若游斯地道:「阿……琳,爹……沒用……無法……救你了……啊……」

說完話後不戒隨之斷氣,眾人悲痛不已,尤其桃谷六仙更是如喪妣考般嚎咷大哭。

林平之冷笑道:「哭什麼?待會兒我就送你們下去見他。」

方生心知林平之功力之高,集眾人之力祗怕也未能匹敵,為今之計能逃多少就算多少。

方生向清虛道:「清虛道兄待會兒集我們二人之力抵擋林平之的飛劍,讓其他人得以逃生吧!」

清虛向桃谷六仙道:「六位桃兄,待會兒我與方生大師聯手抵擋飛劍,你們與田施主向山下逃生去吧」

桃谷六仙插嘴道:「你當我們怕死嗎?」

「等一下就知道我們的厲害。」

「把那小子撕成六段替不戒賊禿報仇。」

清虛心知再勸他們也不會聽,暗自提升功力准備抵擋飛劍。

林平之冷笑道:「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逃。」

只見飛劍隨著他的內力加強,速度越來越快,方生心知再不出手將沒有任何機會,大喝一聲大力金剛指力擊向飛劍,只見飛劍攻勢受阻,清虛此時乘機施展兩儀劍法中的太極圈鉗制住飛劍。

桃谷六仙見機不可失,六人攻向林平之,林平之冷笑道:「你們以為這樣就難的住我嗎?」

只見林平之全身發出一股強悍氣勁將桃谷六仙震退三丈外,就在此時飛劍卻被清虛以太極圈打落。

林平之冷笑道:「這是你們自尋死路,怨不得我。」

林平之施展隔空取物將宮本太郎背上雙刀取到手中。

林平之狂笑道:「今天就讓你們見識我的新招『骨肉分離』」

只見林平之加強一倍內力,雙刀疾速飛行形成一股凜冽的旋風,桃谷六仙將自身功力提升至最高點,准備使展六人最強絕招「六元歸一」。只見六人連成一線如怒馬奔騰般沖擊向刀風,只見六人聯手的掌力與刀風交會,形成晴天霹靂轟隆之聲不絕於耳,不到半刻桃谷六仙內力已露出不繼的現象。

只見林平之大喝一聲,刀風已襲卷了桃谷六仙,刀風中片片碎肉血雨四散飛出,瞬間桃谷六仙身上的血肉已被刀風削的一乾二淨,只剩下地面六人的白骨。

方生與清虛見到林平之如神般的功力,駭異地無法言語,田伯光急忙道:「大師,我們快逃吧!」

只見方生與清虛雙手一推將田伯光往峰底下去,他們料定以田伯光的輕功必可逃脫,只見林平之身形移動,轉眼已到兩人面前,方生與清虛大驚,「大力金剛掌」及「震山鐵掌」急忙轟在林平之身上。林平之也不閃避,兩人掌力如泥牛陷海般消失無蹤,就在此時林平之推出兩掌分別擊中方生及清虛,兩人如斷線風箏般吐血而飛,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藍鳳凰將令狐沖救出後,便扶著令狐沖往山下直奔,行走數十里後發覺令狐沖氣息微弱,便找了一處山洞休息,只見令狐沖血氣洶涌雙眼赤紅。

藍鳳凰心中納悶自己通曉百毒卻不知令狐沖身中何毒要如何解救,她那知奇淫合歡散并無解藥,只有與異性交合才能使體內痛苦消失,忽然令狐沖不知那里來的力氣一把將藍鳳凰抱住,藍鳳凰大驚。

「令狐公子你鎮靜一點,快放開我!」

只見令狐沖口中發出如野獸般的吼聲,對於藍鳳凰的哀求絲毫不理會,藍鳳凰心知令胡狐沖已失去理智,唯有制住他的穴道才會停手,但令狐沖的手臂如鐵圈般牢牢地抱住自己,雙手無法動彈又如何能制服他。

令狐沖開始用舌頭輕舔著她的臉蛋,藍鳳凰急的快哭出來,平日她的行為雖然放蕩,但至今仍是處子之身,還沒有男人如此接觸她的身體令狐沖的手臂已開始放松,藍鳳凰乘機一掌擊開令狐沖,從懷中取出塗上麻藥的毒針射向令狐沖,豈知令狐沖神智雖不清反應還在,接住了毒針反射藍鳳凰,藍鳳凰閃避不及手臂中針倒在地上。令狐沖將她抱起放在一塊光滑的大石上,由於藍鳳凰常與毒物接觸毒針上麻藥雖然厲害,卻也只能讓她全身痲痺而不致昏暈,眼見令狐沖將要侵犯自己。

「不要!令狐公子我求你不要。」

此時的令狐沖那聽的下去呢,只見令狐沖雙手用力一撕,藍鳳凰的衣服已被令狐沖扯下,一對渾圓尖挺的乳房出現在眼前,令狐沖愛不釋手般地撫弄著,藍鳳凰的眼淚此時已流下。

令狐沖更不理會伸手將她的褲裙除去,令狐沖眼中出現異樣光彩,似乎對眼前這具健美的胴體十分滿意,雙手不斷地在藍鳳凰的肉體上游移。

「啊……不要……令狐公子……不要摸那里……啊……」

「好痛……不要舔了……啊……好癢……」

令狐沖將全身衣衫脫掉,只見那根肉棒早已昂首挺立,藍鳳凰眼見令狐沖的肉棒如此凶悍,心知自己最寶貴的處子之身將會喪失,不由得淚如雨下。

只見令狐沖走近將自己處女地的門戶輕輕地打開,藍鳳凰只覺得一根又硬又熱的東西塞進自己的敏感處,只見令狐沖用力一頂,藍鳳凰感到一種被撕裂的痛楚。

「嗚……好痛……嗚……令狐公子……不要啊」

苗女的身材本來就比和家女子健美,肌肉更加有彈性,令狐沖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團溫暖又有彈性的穴肉包住。

「喔……真爽……你的肉穴真的好緊……夾的大雞巴好爽。」

「嗚……好痛……不要那麼大力……我的肉穴……被干的好痛。」

「妹子你放心,讓我幫你止痛,待會兒你就會爽死了。」

只見令狐沖拔出肉棒,用舌頭輕舔著藍鳳凰那朵剛被自己開苞的花蕾,令鞷的舌頭如靈蛇般伸進帶汁的花蕾中,輕舔著剛被摧殘的穴肉,藍鳳凰覺得體內那種被撕裂的痛楚已經慢慢消失,取而代的是一股騷癢的感覺。

「好哥哥妹子不痛了,但是肉穴卻越來越癢了,快癢到心里了。」

「啊……好癢……嗯……好哥哥快用肉棒……快幫我止癢」

令狐沖將肉棒再次插入,只見藍鳳凰此時已能享受到的交合的樂趣,令狐沖更加在藍鳳凰的身上努力耕耘開發這塊處女地,小小的山洞內充滿了淫聲穢語。

「啊……嗯……用力……嗯……用力干我……啊」

「哼……好哥哥……妹子愛死你大雞巴了……啊……啊」

「好……嗯……從今以後……妹子要大雞巴哥哥……天天插穴」

此時令狐沖神智已經有几分恢復,但體內的欲火仍未撲滅,只有盡情地在藍鳳凰身上發泄。

「好妹子,親哥哥干的你很爽吧。」

「親哥哥干的妹子爽死了……啊……不要停……再用力。」

「啊……啊……哥哥干到妹子花心里……啊……要升天了……啊……」

兩人終於忍不住達到高潮,陰經陽經同時射出,暫時解決了令狐沖的痛苦,經過這場激烈的交合,兩人終於體力不支昏睡過去。

無色庵地牢內,少林方生大師與武當清虛道長受了林平之一擊後,重傷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醒過來發現已成階下囚,且全身功力不到五成,只有靜待田伯光通知兩派掌門帶人來救援。

一日兩人正潛運內力療傷,只見林平之打開牢門走進來,林平之笑道:「兩位這几天過的可好。」

方生與清虛并不答話,林平之道:「看來敝教似乎有招呼不周的地方,今日在下送份禮物給兩位,希望兩位好好享用。」

林平之拍掌兩下,只見一個身穿薄紗神情妖媚的女子走了進來,方生一見大驚道:「令狐夫人!」

清虛怒道:「林平之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林平之笑道:「沒什麼!我不過是見兩位在此太過無聊,因此找個人來服侍兩位,兩位就盡情享受吧!她服侍男人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哈……」

林平之走後,盈盈輕擺著柳腰跳著曼妙的舞姿,隨著舞姿擺動盈盈身上的香味飄來,方生及清虛兩人心中不禁一蕩。

方生驚道:「不對!」

這是邪教的天魔舞,兩人及忙定住心神抱元守一,只見盈盈的雙手撫摸自己身上的肌膚,口中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傳入兩人的耳中。兩人受傷後定力已大為減弱,忍不住睜開雙眼看了盈盈一眼。

只見盈露出雪白的大腿,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正風情萬種地朝兩人媚笑,霎時一陣火熱的感覺燒遍了全身,方生與清虛兩人心知只要自身稍為把持不住便會做出敗壞門風的事。

幸好兩人的禪定功夫還算深厚,勉強還能苦苦支撐,在隔壁的密室中林平之從「魔鏡」中正在在欣賞這出好戲。

只見他狂笑道:「兩個老家伙定力倒也深厚,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忍到什麼時候,哈……」

 

地牢內身中「迷情大法」迷失本性的盈盈,此時正以「天魔艷舞」來誘惑被囚在地牢內的方生與清虛兩人,只見盈盈如水蛇般靠近清虛,陣陣從盈盈身上傳來的香味讓兩人無法專心入定。

只見盈盈將身上的薄紗褪去,露出一身光滑細嫩的肌膚,兩人的目光不禁為之吸引,盈盈身上僅剩一件鮮紅色的肚兜,胸前一對丰滿的奶子隨著她的舞姿上下擺動,彷佛要從肚兜內躍躍欲出。

方生與清虛雖是定力深厚也被體內的欲火燒的遍體通熱兩眼赤紅,只覺體內的欲火已向胯下的肉棒。此時盈盈的舞姿越來越激烈,身上的肚兜也隨之脫落,一對丰滿堅挺又雪白的奶子呈現在他們眼前,地牢內的燈光照映在盈盈雪白誘人的胴體上,形成一幅誘人的景象。

方生與清虛只覺得全身如同身陷火爐一般難過,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拉入懷中,好好奸淫一番以發泄體內的欲火,可是心中僅存的最後一絲良知卻隱約地告知不可。

盈盈靠近清虛,伸出如白玉般的雙手摟住他的頸部,清虛只覺得一具香噴火熱又柔軟的肉體靠在自己的胸前,鼻中所聞是盈盈的體香,耳中所聽是盈盈的細喘聲,眼中所見是盈盈誘人的肉體。

清虛的內力原本就遜於方生,此時在也按耐不住,只見他大吼一聲,身上的衣衫已被震碎。

清虛一把抓住了盈盈,用力吸吻著她的奶子。

方生驚道:「道兄不可!」

清虛不理會,將盈盈推倒在地上,舉起火熱硬挺的肉棒從盈盈的背後插入,

只見清虛就像瘋了般猛烈地干著盈盈,兩支手用力抓著那雪白美麗的乳房用力掐著,盈盈就如同發春的母狗般呻吟著。

「嗯……啊……道長用力……啊……對了……用力干我吧。」

「小賤人!小淫婦!你害的貧道破戒,我要干死你。」

「啊……盡量干我……啊……快點……大師……你也來吧……啊」

方生聽見盈盈的浪叫聲再也忍不住了,只聽見方生大喝一聲:「佛祖!原諒弟子吧!」

迅速將身上僧衣脫去,加入交合的行列,方生將自己的肉棒放到盈盈面前,盈盈如獲至寶般將肉棒放入口中,溫熱的舌頭又吸又舔著肉棒,直把方生送入真正的極樂世界。

「喔……我佛慈悲……啊……啊……」

「啊……罪過啊……啊……」

兩人在奸淫盈盈的同時,還能彼此印證得道,只見盈盈前後被兩根肉棒抽插著,身體如同飛入云端好不快活。清虛畢竟是初嘗女色,不過一盞熱茶的時間便已泄身,享受了從未有的樂趣,但盈盈卻似不滿足將口中方生的肉棒吐出。

「我的好娘娘,貧僧還沒爽夠呢?」

「我的騷穴還癢的受不了,你的雞巴快點插進來吧。」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貧僧來了。」

只見方生挺起肉棒,朝盈盈的陰戶插來,方生之前從未看過女人身體,今日肉棒首次出擊,卻插中了盈盈的肛門。

只見盈盈痛叫一聲,方生不待她有何反應急速抽插起來,盈盈肛門是頭一次有異物進入,比起當年新婚被令狐沖開苞的痛楚,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滋味,方生的肉棒被肛門的壁肉夾的更是舒坦無比。

「哼……大師,你好厲害……干的我又痛又癢……啊……」

「啊……快干進肚子里面……啊……」

「令狐夫人……啊……貧僧以後……要每天……干你……」

「嗯……我的小浪穴……也要天天讓大師操……啊……」

「阿彌陀佛,貧僧干死你這個小淫婦」

「啊……大師……小淫婦要升天了……啊……啊」

方生只覺得肉棒頂端一陣酸麻,陽精已射入盈盈體內。

方生把肉棒拔出後,清虛也已經回氣完畢,肉棒再次挺起攻擊盈盈的肉穴。

密室中的林平之看到佛道兩大派門的高手輪流與盈盈交合著,盈盈已經變成跟母狗一般,只要是男人不分美丑,都可與之交歡,不由自主地狂笑道:「令狐沖!我真想知道當你看見你的妻子被你所尊敬的人奸淫的時候,你的臉上會有什麼表情,哈……」

就在盈盈飽受方生與清虛奸淫之時,令狐沖正趕往嵩山少林寺求方證大師幫他解除身上的淫毒,一路上每當淫毒發作之時,令狐沖便與藍鳳凰交合以解決痛苦。

藍鳳凰經過令狐沖開苞後宛如一頭溫馴的綿羊般對他千依百順,初時藍鳳凰對令狐沖而言不過是個泄欲的女人,多次交合後令狐沖才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藍鳳凰全身充滿了誘人的野性美,跟盈盈的溫柔婉約截然不同的感受,尤其藍鳳凰凰在男女交歡方面比起盈盈要開放的多,甚至會主動要求令狐沖嘗試各種不同的性愛方式。

令狐沖對這個充滿野性美的女人已經是愛不釋手了。

這日兩人距嵩山少林寺只剩下一日的路程,令狐沖見天色已晚便找個客棧過夜,正當令狐沖准備入睡之時聽得門外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原來是藍鳳凰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藍鳳凰進來後以哀怨的眼神望著令狐沖,令狐沖溫柔地握著她的小手問道:「怎麼了?」

藍鳳凰突然撲進令狐沖的懷里輕聲地道:「令狐大哥,我們明天不要上少林寺好不好?」

令狐沖心中奇怪地問道:「為什麼?」

藍鳳凰道:「要是方證大師醫好了你身上的淫毒,我怕你就會不要我了,不如我們離開中原回到苗疆,快快樂樂地過日子,再也不管江湖上的事好不好?」

只見令狐沖放開了她的雙手道:「我不能這麼自私,盈盈及恆山許多師妹都還在敵人手上,我怎麼能棄她們不顧,再說邪尊的武功驚人,不消滅他的話,必定會危害武林,所以原諒我不能答應你。」

藍鳳凰眼中充滿了失望幽怨地道:「我知道任大小姐是你的結發妻子,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自然無法與她相提并論。」

令狐沖將她摟入懷中,萬般憐惜地道:「我的小鳳凰你放心好了,待這些事解決之後,我會設法好生安置你的。」

藍鳳凰輕吻著令狐沖道:「令狐大哥,這是我們兩人共處的最後一夜,過了明天我就回苗疆,我會在那里等你,讓我們珍惜這最後的時光吧」

藍鳳凰將全身的衣物褪去,露出一身古銅色健美的肌膚,令狐沖這十余日來已看過不少遍,至今感覺仍然是很新鮮。

令狐沖也將身上的衣物脫光將藍鳳凰抱起放在床上,萬般憐惜地雙手輕撫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只見藍鳳凰嬌軀忸動像是對令狐沖的愛撫做出回應。

令狐沖將她的臀部略為抱起,像象徵男性的肉棒已朝女性的門戶進攻,只見令狐沖并不如往常般狂抽猛送,宛如對待自己心愛的妻子般緩緩抽送,藍鳳凰心中充滿了無限的甜蜜,但心中想到明日兩人便要分手,不知何年何月方能見面,眼淚忍不住流下來,令狐沖無限憐愛地輕舔著她的眼淚。

「我的小鳳凰,小心肝不要哭了。」

「好哥哥用力的愛我吧。」

令狐沖聞此言,一方面用力吸吻著她的奶子,另一方面用力抽送肉棒,只見藍鳳凰反應越來越激烈。

「好哥哥……親哥哥……你可不要忘了我」

「小鳳凰……騷妹妹……我忘不了你迷人的肉體」

「啊……嗯……好……真舒服……啊……」

「嗯……啊……哥哥……妹子愛死你了……啊……」

「哼……嗯……要……妹子要上天了……啊……」

激情過後,令狐沖摟著藍鳳凰入睡,翌日清晨令狐沖醒後,藍鳳凰已不見身影,令狐沖拾起昨夜兩人恩愛時藍鳳凰掉落在床上的發絲,心中不禁惆悵萬分。

令狐沖終於到達少林寺,由於田伯光比令狐沖早上好几天到達,因此邪尊就是林平之方生與清虛落難,不戒和桃谷六仙慘死的消息,令狐沖現在得知。

令狐沖嘆道:「想不到林師弟未死,又練成這等武功,看來他無非是要向我們夫妻報仇。」

方證道:「今日的林平之已非昔日可比,據田施主所說此子已達到能以氣御劍的境界,看來除了令狐少俠及風老前輩的『獨孤九劍』能與之抗衡外,當世祗怕無人能敵。」

令狐沖苦笑道:「在下內力流失已經剩下不到一成,身上還中了邪門淫毒,每當發作時非與女子交合才能解除痛苦。」

方證替令狐沖把脈,發覺的確是身中奇毒,但應是并不危及性命。

方證沉思了一會兒向令狐沖道:「令狐少狹身上的奇毒,看來只有以本門的『洗髓經』才能把體內的毒素清除,但是當今世上練成『洗髓經』的只有老納的師兄『方悟』大師,四十年前方悟師兄就已閉關修練再不理世事,他是否肯醫治令狐少俠就要看緣份了。」

於是方證帶著令狐沖到了山後的「菩提洞」,兩人走到洞外方證正要說明來意,只聽見一股宏亮的真氣傳聲道:「我知道你們的來意,師弟你離開吧,我自有主張。」

方證大喜道:「多謝師兄」便留下令狐沖自行離開。

只聽得洞內人說道:「這位小施主你進來吧。」

令狐沖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內力將自己往洞內吸去,只見洞內伸手不見五指并無燈光,一支手掌摸著令狐沖的頭骨贊嘆道:「不錯!果然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老納的神功終於有傳人了。」

令狐沖覺得有股渾厚的內力自天靈直貫入體內,將自己體內渙散的真氣逐一聚合。

 

方悟大師正以洗髓經替令狐沖療傷驅毒,令狐沖只覺得一股渾厚暖和的真氣正在體內游走,一柱香的時間後只見體內的淫毒化作黑色的汗水被內力逼出而體內失去的內力也漸漸恢復。

正當令狐沖全身感到如沐浴在暖和的陽光下好不舒服,忽然令狐沖心中覺的不對欲將方悟的手掌掙脫之時,方悟以內力傳音至他的耳中。

「快去除雜念抱元守一,不然的話會前功盡棄。」

令狐沖無奈祗得照作,方悟將另一支手掌按住令狐沖背心,一股強大的內力灌入令狐沖體內,只見內力運行速度越來越快,令狐沖覺得體內的真氣已充滿全身遠勝未受傷之前,但是他心知方悟大師將本身內力傳輸給他,過不了多久就會力竭而亡,但在此緊要關頭卻又不能動彈只有乾著急的份。

無色庵的地牢內方生與清虛經過多日來與盈盈瘋狂地交歡之下,兩人精元已接近油盡燈枯的地步,再看盈盈不但未見倦態,精神反而更見飽滿,兩人已經無力應付盈盈的需求了。

這天林平之進來觀視笑著道:「看來兩位對我送的女人相當滿意,才會日夜不停交歡,現在你們覺得爽不爽啊?」

方生與清虛已無力回答。

林平之笑道:「過几天我就要離開恆山,令狐夫人我就帶走了,不過你們放心這些恆山弟子我會留下來讓兩位好好享用,她們的功夫也不差喔,哈……」

兩人望著林平之離去,只能無力躺在地上。

密室中林平之正與盈盈交合著,多日來盈盈已將方生,清虛兩人的精元盡數吸取,而林平之此時就是將這些精元轉入自己體內,只見盈盈以「觀音坐蓮」的方式坐在林平之身上。

兩人已經交合一個多時辰,盈盈的肌膚上布滿了汗水,在燭光照映下散發出妖異的光澤,盈盈臉上正露出愉樂的表情,自盈盈中了林平之的迷心朮之後對於性愛的需求遠超過常人,成了十足人盡可夫的淫婦,任由林平之百般凌辱。

在林平之心目中每奸淫過盈盈一次,內心就多一份快感,尤其令少林武當兩大高手奸污盈盈是他自認最大的成就,將來盈盈清醒後知道曾經和她心目中尊敬的前輩交合過,還有臉面對令狐沖嗎?想到此處林平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抓住盈盈丰滿的雙乳。

「小淫婦,本教主干你干的還爽嗎?」

「嗯……主人……啊……神功天下第一……我太爽了……」

「嘿……過几天本教主要帶你遠徵少林,一路上可有你好受的。」

「啊……操我……哼……用力啊……啊……」

林平之淫笑道:「你這頭淫蕩的母狗,上路後每到一個城鎮,我叫你充當不用錢的婊子讓人奸淫,到了少林之後起碼有几百人干過你了,看看令狐沖知道後,還會要你嗎?」

盈盈呻吟地道:「嗯……我是主人的奴隸……啊……主人要我做什麼……我一定會做。」

林平之淫笑道:「好個小淫婦,現在就讓你上天堂。」

話說完林平之開始用力將肉棒往上頂,巨大的肉棒次次都深入盈盈肉穴的最深處,抽插了數百下後,盈盈終於承受不了猛烈的沖擊,陰精終於狂泄而出被林平之所吸收,盈盈也體力不支而昏睡過去。

林平之吸納了盈的陰精後,潛運內力將其中方生及清虛的精元化為己有,運功完畢後林平之走出密室來到大殿。

六名手下見林平之到來紛紛起身相迎,林平之向他們道:「諸位隨本教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之前我神功尚未大成以致於要諸位跟我槃踞在此,今日本教主神功即將圓滿,半個月後本教主即將前往少林挑戰少林及武當兩派掌門,到時『天邪教』將揚名天下統一武林,諸位也可享盡榮華富貴。」

眾人齊聲慶道:「教主神功所向無敵,屬下必定誓死效命,以完成本教霸業。」

林平之道:「我還需兩天的時間來修練,西門安你修封戰書差人火速送往少林,其余人待我出關後進攻少林。」

眾人奉命行事,林平之則閉關修練。

令狐沖接受方悟傳功已過了六個時辰,令狐沖覺得體內易筋經內力已逐漸與方悟灌入自己體內的洗髓經內力融為一體全身內力運轉如飛,令狐沖感到體內充沛的內力已達到不吐不快的地步,只見令狐沖大喝一聲內力急涌而出,方悟被震退五丈之外。

令狐沖起身後急忙上前觀視,只見方悟氣息微弱,令狐沖按住方悟的靈台緩緩地送入內力,一會兒方悟終於醒了。令狐沖向方悟跪拜道:「多謝大師治好我體內毒傷,又將自身內力傳輸給我,此恩此德令狐沖永生難忘。」

方悟無力地道:「小施主請起,今日貧僧傳功於你純屬機緣,不然我苦修數十年的功力將化為泡影。」

令狐沖問道:「大師何出此言呢?」

方悟苦笑道:「十年前老納為創出一門武功,導致全身經脈大亂,這几年來雖將上半身經脈打通,但是你看。」

方悟露出雙腿令狐沖大吃一驚,原來方悟的雙腿十年來血氣未能運行,雙腿已枯萎成乾柴一般再也無法行走,令狐沖看後心中覺得難過。

方悟笑道:「不用為我難過,也許是因禍得福反而讓我悟出武學的新境界。」

話說完方悟不住咳嗽,令狐沖急忙道:「您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吧。」

方悟嘆了口氣道:「我自知壽元將近,小施主可否答應老納一件事。」

令狐沖道:「大師有什麼事盡管吩咐,就算犧牲性命也一定會完成。」

方悟道:「老納苦思十年才創出"禪道心劍"這門武功,希望你能練成這門功夫斬妖伏魔造福蒼生,免得這門功夫埋沒於此。」

令狐沖道:「可是在下并非少林弟子,又怎能學習這門功夫。」

方悟笑道:「佛渡有緣人,小施主承受我的功力便是有緣,又何必拘泥於門戶之見呢?況且你將要面臨的敵人并非一般邪魔,如果你不增強自己的實力又怎能戰勝敵人呢?」

只見方悟說話的聲調越來越低,令狐沖心知他的元氣已經逐漸流失了。

令狐沖正想再度為他輸入內力時,方悟搖著頭道:「老納心知大限將至小施主不用為我操心了,希望小施主記住我的話為武林謀福,阿彌陀佛……」

方悟雙眼闔閉再不說話,令狐沖輕聲地道:「大師!你怎麼了。」

叫了三聲方悟仍沒有反應,令狐沖伸手一探他的鼻息發覺方悟已經圓寂了,令狐沖跪在地上放聲痛哭。

只見方證走進來看見方悟圓寂後嘆道:「阿彌陀佛!師兄臨終之前猶能了卻心願,令狐少俠你該為他高興才是。」

令狐沖難過地道:「方悟大師是因我而亡,在下難辭其咎。」

方證嘆道:「這是天意,令狐少俠還是聽從方悟師兄的遺命修練武功,以便擊敗林平之救出被囚禁的眾人,至於方悟師兄的後事就交給老納來處理,你就安心在此練功吧。」

方證叫人把方悟遺體搬走後,令狐沖擦乾眼淚走入內洞中,只見石壁上刻著許多銅錢般大小的文字,令狐沖手持燭光照映下「禪道心劍」四個大字出現在他眼前,再繼續往下看。

「大凡世間武學皆由氣而生力,進而以力克敵制勝,豈不知氣力雖強終有枯竭之時,故吾苦思十數年另創奇門武學『禪道心劍』,劍可斷氣可失唯有心之力量只要一息尚存,仍可發揮極限力量,可嘆世人多不能領悟此理發揮自身隱藏心之力量,如能善加利用可勝過世間任何神兵利器,破空斷氣無所不能……」

令狐沖看至此不禁感嘆,壁上的禪道心劍比起從前所學的任何一種武功還要神奇,要對付林平之惡魔般的功力,的確需要用到像這樣的武學方能抗衡,令狐沖收攝心神開始准備修練壁上的禪道心劍。

兩天後林平之修練的「邪火異體」將要大功告成,林平之在梅莊地牢中得到天邪至尊的遺法「天邪秘錄」中記載著五種絕學「虛空御物」,「迷心朮」,「陰陽秘法」,「煉獄爪」及最強的「邪火異體」。邪火異體共分三級赤焰,藍焰及紫焰,本來林平之可藉「元神珠」的幫助練成邪火異體最高境界紫焰級,奈何修練重生訣時已經耗費了不少元神珠上的內力,所以僅能達到藍焰級的境界,但林平之最近吸取得了令狐沖,方生及清虛三人的內元後功力已更進一層,此時只見林平之身上散發出紅色的氣焰,再慢慢地轉變成藍色氣焰,只見林平之大喝一聲身上的藍色氣焰已經變成紫色氣焰。

林平之飛身破門而出,六名手下只見一道紫色的火焰從門內直沖庵外,只聽得轟隆一聲無色庵外的山壁被轟出一個一丈深的凹洞。

林平之站在山壁前欣賞自己的杰作,眾手下賀道:「恭喜主人神功大成。」林平之狂笑道:「以此功力天下還有誰是我的敵手,你們即刻准備本教主要進攻少林,哈……」

令狐沖修練禪道心劍的第三天,方證收到了林平之所下的戰書心中不由得擔心,此時武當掌門沖虛也帶了門下十數位弟子前來少林。

方證一見到沖虛到來心中大喜,方證道:「道兄你來的正好,當可助我一臂之力。」

沖虛看過林平之所下戰書嘆道:「想不到不過數個月的時間,此子竟能練出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連清虛師弟及方生大師都失手被擒。」

方證道:「此人性情凶殘又帶領了一批武功高強的凶徒,這次向膽敢向敝派挑戰,想必是有相當的准備,祗怕這千年古剎將要染血了。」

沖虛笑道:「方丈也不用太過懮慮,少林武當本是一家,如今少林有難武當怎能坐視不理,貧道當率門下弟子相助抗敵。」

方證笵:「阿彌陀佛!老納在此先行謝過了,現在只能希望令狐少俠能及早參悟出方悟師兄的遺法與我們共抗邪魔,唉……」

藍鳳凰自離開令狐沖後便一直悶悶不樂,每當夜深人寂之時想起了與令狐沖這些日子來的恩愛更是難以自己,這日來到河南與河北交界處的一個小鎮上,正午時分藍鳳凰在客棧內歇腳,忽然聽見隔壁桌有兩個人在談話。

「嘿……老黃你可曾玩過不用錢的花姑娘。」

「老張你少騙人了,天下間那有種好事。」

「就是有這種好事,鎮上的杏花樓被人包了下來,里面有個外地來的花姑娘就是免費讓人玩的。」

「有這種事,那個花姑娘該不會既老又丑吧。」

「嘿……那你就錯了,那位姑娘年約二十出頭,長的跟仙女一般,皮膚白嫩的可以掐出水,尤其她在床上那股浪勁,包管你干了一次後還想再干。」

「嘿……聽你這麼說我真要去試試了,不過到底是誰這般闊氣能包下杏花樓?」

「那群人也真奇怪,有和尚,道士,書生,還有背著雙刀的浪人,只聽說他們打恆山來的。」

藍鳳凰聽後心想難不成是占據恆山那批惡徒不成,說不定可以在這里查出盈盈的下落。

離開客棧後藍鳳凰向人打聽了杏花樓的所在,來到杏花樓前只見門內排滿了二三十個老老少少的男人,藍鳳凰從後門躍入只聽見房間內傳來陣陣男女交歡的聲音,藍鳳凰不禁為之臉紅,但為了探查盈盈的下落只有硬著頭皮將窗紙戳破,只見房內一個年約四十左右的肥胖男人正把床上那名女子的雙腿抬高,一根黑黝黝的肉棒正使力地往那女子的肉穴抽插,那名女子似乎十分受用嘴中不斷地浪叫。

「嗯……快……用力干我……啊……」

「好個騷貨,我玩過不少女人沒見過像你這麼淫蕩的。」

「啊……我要大雞巴操我……哼……啊……」

只見那名女子瘋狂地擺動,臉上的長發散了開來露出面容。藍鳳凰心中大驚,原來這名女子正是昔日她敬重的聖姑任盈盈,現在卻變成眼前淫蕩冶艷的女人,咨意地讓這個令人作嘔的男人玩弄她那雪白的肉體。

藍鳳凰再也忍不住了隨即破窗而入,那個中年胖子正在銷魂之際,只見一個苗族女子怒容滿面地出現在眼前不由得嚇了一跳,藍鳳凰二話不說發出袖中飛針,中年胖子還不清楚發生何事就身中飛針倒地。

藍鳳凰拉住盈盈道:「聖姑,快隨我離開這里。」

盈盈媚笑道:「這位姐姐你是誰啊?」

藍鳳凰眉頭一皺心中猜測盈盈必是中了邪朮才會不認得自己,於是點了盈盈的睡穴用條被單裹住她的身子往窗外躍出。

正當藍鳳凰背著昏睡的盈盈想要離開杏花樓時,只聽得背後一陣陰沉的冷笑聲道:「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手下救人。」

藍鳳凰心中大驚也不回頭就向後撒了五毒迷煙就要沖向門口,就快到門口之時一條如鬼似魅的人影出現在她眼前,藍鳳凰也顧不得眼前是何人便運起全身之力雙掌擊向那人。只見那人身形不動藍鳳凰雙掌擊在他身上,一股強大的勁力反彈出來把她震飛三丈外,藍鳳凰覺得雙腕劇痛難當,原來剛才反彈的勁力已經將她的腕骨震斷。

只見來人冷笑道:「真是不自量力,自討苦吃,你是五毒教主藍鳳凰,當日在恆山救走令狐沖的便是你吧?」

藍鳳凰看清楚來人面孔後大驚,原來此人正是林平之,林平之道:「當日令狐沖身中淫毒,若無女子與他交合必定血脈暴裂至死,當日你帶走令狐沖想必為他消除淫毒之痛苦的人也是你,沒錯吧?」

藍鳳凰忍痛回答道:「沒錯!令狐大哥毒發時,是我自願以身相救。」

林平之淫笑道:「看來令狐沖艷福不淺嗎!嘿……凡是令狐沖的女人我都會讓她們極度快活,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來可怨不得我。」

藍鳳凰驚懼地道:「你……你想要做什麼?」

林平之淫笑道:「剛才你對我使用毒煙,現在換我來好好回敬你。」

藍鳳凰忍痛想逃離此地,只見林平之手中一團白色霧氣隨風四散,奇異的香味由藍鳳凰的鼻孔傳入腦部的神經內,藍鳳凰只覺得全身上下似乎有几十支手在撫摸著她的肌膚一股熾熱的火焰燒遍了全身上下,昔日與令狐沖交歡的情形又出現在眼前。

林平之淫笑道:「待會兒你就會變的令狐沖的妻子一般淫蕩,對男人一樣那麼渴求,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親自干你的,門外有一堆男人正等著要干令狐沖的妻子,你也是令狐沖的女人,就讓你分擔一點吧,哈……」

林平之讓門外等待的人分成兩組來奸淫盈盈及藍鳳凰。

有些等不及的人四五個一擁而上,藍鳳凰身上的衣衫瞬間就被這些人扯碎,只見有些人解下褲子就急忙找位置進攻。

片刻間藍鳳凰及盈盈的肉洞,屁眼及嘴巴塞滿了硬挺的肉棒,一些搶不到的人也貪婪地吸吻著兩位美女身上的每寸肌膚,只要有一人泄精後另一人的肉棒即刻插入,兩人肉洞絲毫沒有半刻空閑,一個時辰後已經有二十多人奸淫過她們兩人,而門外等待的人則是越來越多。

林平之看著兩人被輪奸的情形,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道:「令狐沖,等你的女人被數百個人干過之後我再帶她們上少林,當你知道事實後,看你將要如何面對天下英雄,哈……」

七天後,林平之率領部下到達了嵩山,少林寺內早已接到探子密報,少林達摩堂,羅漢堂菁英高手盡出。

武當掌門沖虛也率領門下七大弟子嚴陣以待,半個時辰後林平之的八人大轎及眾手下終於到達少林寺前的山門,只見少林寺眾僧在方證一聲令下已將林平之的八人大轎團團圍住。

少林寺眾多高手能擊敗林平之嗎?令狐沖是否能及時練成「禪道心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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